绿茵场上的孩子王——记上南街小学足球队教练王建国,绿茵场上的孩子王——上南街小学足球队教练王建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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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上南街小学绿茵场,王建国教练正带着孩子们练习传球,作为足球队的“孩子王”,他不仅教孩子们停球、射门,更用耐心和智慧点燃他们对足球的热爱,训练时,他会蹲下来和身高刚到腰间的孩子讲解战术;赛场上,他既是严厉的教练,也是孩子们最信赖的伙伴,在他的带领下,小队员们不仅练就了过硬球技,更学会了团结拼搏,王建国用足球为孩子们打开成长之窗,让绿茵场成为他们挥洒汗水的乐园,也诠释了“孩子王”最温暖的底色。

清晨六点半,上南街小学的操场还浸在薄雾里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、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已经站在了中线边,他弯腰系紧球鞋的鞋带,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,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给自己鼓了鼓劲,他就是上南街小学足球队的教练——王建国,孩子们口中的“王爸”,家长们眼里的“严师”,绿茵场上最忠实的“守望者”。

“足球不是踢出来的,是‘磨’出来的”

王教练的足球生涯,是从厂区的水泥地开始的,年轻时他是厂队的主力前锋,脚下的球像粘在脚上似的,可退役后进了学校,才发现教一群十岁不到的孩子踢球,比当年在厂队拼抢还难。“孩子们的天性是爱跑爱闹,但足球讲究的是规矩和耐心。”王教练常说。

训练场上,他是“严父”,基本功训练永远重复:颠球、传球、带球、射门,枯燥得让人想打哈欠,有个叫小胖的男孩,总嫌颠球累,偷偷用脚尖捅球,被王教练抓了个正着,他没有骂,而是把球捡回来,轻轻放在小胖脚边:“你摸摸这球,皮革是不是硬?可你天天摸它,它就认你的脚,就像写字,横平竖竖练不好,怎么写好文章?”小胖低着头,摸着球面上磨出的纹路,从那天起,训练时再也没偷过懒。

他又是“慈母”,下雨天训练,他会提前备好干毛巾和热姜茶;哪个孩子磕破了膝盖,他蹲下来一边涂碘伏,一边讲自己当年受伤的故事,疼得龇牙咧嘴的孩子,听着听着就笑出了声,有一次,队员乐乐家里出了事,训练时总是走神,王教练特意留他下来,没有说教,只是和他一起在球场上散步:“你看这草坪,被踩了多少次才长得这么厚实,人啊,也得经事儿才能长结实。”乐乐抱着球,眼泪掉在草叶上,亮晶晶的。

“输赢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一起拼过”

上南街小学是老城区的小学,生源大多来自普通家庭,孩子们的身体素质不算顶尖,但王教练常说:“我们没天赋,那就拼态度。”每年区里的“希望杯”足球赛,都是他最忙的时候——白天要上课,下午带着孩子们训练,晚上研究对手的比赛录像,周末带着他们打友谊赛找手感。

去年半决赛,对阵去年的冠军队,上半场,对方一个前锋速度快如闪电,连进两球,孩子们站在场边,眼圈都红了,小胖甚至把球鞋踢到了一边,王教练走过去,没有拍他们的肩膀,只是指着对方看台上的教练:“看见那个人没?他去年也是这么赢的,但今年,我们站在这里,就没打算走。”下半场,他换上替补队员,大喊:“别怕!往前冲!把球抢回来!”

那场比赛,孩子们拼到了最后一秒,虽然最终以2:3输了,但每个孩子都跑断了腿,磨破了鞋,赛后,对方教练过来握手,说:“你们队的拼劲,我服了。”王教练擦了把汗,看着孩子们相拥而泣,眼眶也红了:“输了吗?没输,明年,我们再来。”

“王爸,我们想踢一辈子球”

今年,王教练已经58岁了,再过两年就要退休,可他依然每天最早到操场,最晚离开,他的办公桌上,摆着一个褪色的足球,上面签满了所有队员的名字,最显眼的是那句:“王爸,谢谢你让我们爱上足球。”

有次采访,记者问他:“您这么辛苦,图什么?”王教练指着操场边那棵老槐树:“你看这树,十年前栽的时候才一人高,现在都遮住半个球场了,孩子们就像这些小树,我多陪他们几年,他们就能长得更直、更壮,足球能教会他们的,不只是怎么踢球,更是怎么面对输赢,怎么和队友一起扛事儿,这些,比成绩重要多了。”

夕阳西下,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,孩子们抱着球,嘻嘻哈哈地往教室跑,王建国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,嘴角扬起一丝笑,风吹过他的白发,像极了绿茵场上飘动的旗帜——那面旗帜上,没有华丽的标语,只有两个字:热爱。

这,就是上南街小学足球队教练王建国的故事,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,用半生热爱,在孩子们心里种下了一颗关于足球、关于坚持、关于成长的种子,而这颗种子,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,长成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