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球掉进洞里之后,落洞足球之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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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午后,男孩在小区空地踢足球,一脚射门用力过猛,球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洞,洞口直径仅二十厘米,深不见底,他趴在地上伸手摸索,指尖只碰到冰凉的洞壁,用树枝勾、拿绳子拉,球都纹丝不动,急得眼眶泛红时,他跑回家拎来水桶,一桶桶清水倒进洞里,水位慢慢上涨,足球终于晃晃悠悠浮起,男孩伸手一捞,湿漉漉的球回到怀里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笑声比刚才进球时还响亮。

夏末的傍晚,夕阳把小区空地晒得暖烘烘的,我和几个小伙伴正追着一个黑白相间的足球疯跑,那是小刚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,上面还印着梅西的签名,被他视若珍宝。“传球!”我大喊着,脚尖一挑,球划过一道弧线——谁知用力过猛,足球“咚”地一声,直直朝花坛边的排水洞飞去。

洞口被半人高的冬青丛遮着,黑黝黝的,像大地突然睁开的一只眼睛,我们冲过去扒开枝叶,只见洞口深不见底,隐约能听到下面传来“咕咚”的水声,小刚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他趴在地上,半个身子探进洞口,手拼命往下够:“我的球!刚买的,还没玩几次呢!”洞壁湿滑,青苔在暮色里泛着幽光,他的手指连洞边都没碰到。

“别急,找根棍子!”大壮说着,转身跑向旁边的杂物堆,拖来一根扫帚杆,我们把杆子接长,一点一点往洞里送,可杆子太短,伸到一半就卡住了,小刚急得直跺脚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要不……下去捡?”话音刚落,就被我们拉住了——那洞看着就不深,可谁知道下面有没有水?万一摔进去怎么办?

“叫保安叔叔吧!”小亮提议,我们飞奔到保安室,正在巡逻的张叔叔听了,拎着强光手电就跟着我们来了,他蹲在洞口,打开手电往里照,光柱在洞里晃了晃,照到足球时,它正歪在洞底的淤泥上,半个身子被污水浸着,梅西的签名模糊不清。“这洞连着小区的排水主管道,下面全是弯道,手够不着,杆子也伸不进去。”张叔叔皱着眉,摇了摇头。

小刚的肩膀垮了下来,他捡起一块小石子,赌气似的往洞里扔,“咕咚”一声,石子落水,连回音都显得很空,我们围着洞口,像一群泄了气的皮球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连风都带着点不甘心的味道。

“等等!”我突然想起什么,“上次看爸爸修水管,说可以用磁铁吸铁的东西……足球里有没有铁?”小刚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:“对啊!足球的气门芯是金属的!”我们欢呼起来,立刻跑回家翻工具箱,爸爸听说后,从抽屉里翻出一根长长的绑窗帘的尼龙绳,又找来一块吸铁石,用胶带牢牢缠在绳子末端。

张叔叔帮我们把绳子慢慢放下去,吸铁石晃晃悠悠降到洞底,刚好贴在足球的气门芯上。“稳住!别动!”我们屏住呼吸,看着绳子一点点往上收,终于,足球沾着泥水,被拖出了洞口!小刚扑过去,一把抱住球,连声说:“谢谢叔叔!谢谢你们!”阳光落在他沾着泥的笑脸上,比刚才的夕阳还要亮。

那天晚上,小刚把足球洗干净,晾在阳台,我们坐在空地上吃冰棍,晚风里飘着青草香,我看着那个曾经掉进洞里的足球,突然明白:有些意外就像那个黑黝黝的洞,看着吓人,但只要不慌张,肯动脑筋,总能找到办法把它拉出来,而那些一起想办法、一起着急、一起欢呼的伙伴,比任何足球都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