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听到paranormal activity这个词,大部分国内观众的第一反应,应该就是那部拍了六部的经典恐怖IP《鬼影实录》,用家用摄像头拍出来的伪纪录画面,深夜卧室里悄悄移动的被子、自动打开的房门,把无数人吓得看完不敢独自去卫生间,但其实这个词直译就是“超自然活动”,它从来不是恐怖片编剧杜撰出来的噱头,而是藏在我们每个人生活的缝隙里——说不定你也在哪天碰到过没法用常理解释的小事,只是你不愿意往“超自然”这边想而已。
从银幕出圈到日常:超自然话题正在全网爆火
很多人觉得“超自然”是小众亚文化,只有喜欢恐怖故事的人才会聊,但如果你去各大社交平台搜一圈就会发现,paranormal activity早就从恐怖片的壳里钻出来,成了全网年轻人都在参与的热门话题。
就在2024年5月,TikTok上爆了一个名为#ParanormalActivityChallenge的超自然挑战,规则非常简单:网友拿出家里的监控摄像头,拍下深夜10秒的画面,剪出来发到网上找异常,短短两个月,这个挑战的全球播放量就突破了120亿次,不少热门视频引发了全网热议:有人拍到家里已经去世的宠物猫,半夜跳上床蹲在主人枕头边;有人拍到婴儿房里,已经去世的外婆站在婴儿床旁边,伸手轻轻拍了拍襁褓里的孩子;还有人拍到空无一人的客厅,挂在墙上的全家福相框,自己慢慢转了180度,镜头对准了门口的方向。
这个挑战火了之后,海内外各大平台都吵翻了:有人说所有视频都是AI合成的流量骗局,就是为了骗赞涨粉;也有不少网友分享了自己的真实经历,说自己也碰到过一模一样的事,我身边就有个真实的例子,我大学闺蜜小夏去年毕业来杭州找工作,为了省钱租了拱墅区一套九十年代老小区的一楼房子,搬进去第一个星期就开始碰到怪事:明明放在电脑桌上的无线耳机,转身拿个水杯的功夫就不见了,翻遍整个家都找不到,结果三天后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的脚垫上;每天晚上关紧窗户睡觉,总能听到客厅的亚克力挂衣杆哐哐晃,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清楚楚,放了粘鼠板找了管道工,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。
最吓人的一次是她加班到两点多回家,掏钥匙开了门按开客厅灯,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白衣服的长头发女人,背对着她一动不动,她当时吓得连钥匙都掉了,尖叫一声再定睛看,那个影子几秒钟就散了,什么都没有,她连夜搬去朋友家睡,第二天找房东对质,房东才吞吞吐吐说,这个房子之前的租户,是个二十多岁的女生,因为情变在沙发上自杀了,之前怕没人租就没说,后来小夏换了房子,临走前她把前租户的照片找出来,在楼下烧了点纸,之后再也没碰见过怪事。
我之前也碰到过一件没法解释的事,去年冬天我赶一个大项目,连续熬了三个大夜,某天中午我洗了一碗草莓放在餐桌上,转身去厨房拿沥水篮,前后不到十秒钟,回来整碗草莓连碗带果都不见了,我当时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:沙发底、床底、阳台柜、甚至冰箱我都重新开了一遍,连个草莓蒂都没找到,我还以为进了小偷,查了门锁是反锁的,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,直到半个月后我挪开沙发打扫卫生,那碗草莓整整齐齐摆在沙发后面,连我插在草莓上的卡通水果叉都没歪,你说我熬夜意识模糊自己放过去的?我到现在都清清楚楚记得,我明明放在餐桌上,当时我找了三遍沙发后面都没有,这件事我到现在都没法用常理解释。
为什么年轻人越来越爱聊超自然?它不止是恐惧
其实主流科学界对大部分paranormal activity都有定论:要么是睡眠瘫痪带来的幻觉,要么是环境次声波影响了人的神经,让人产生不安的错觉,还有的就是记忆偏差,劳累的时候记错了自己放东西的位置,但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多年轻人,还是愿意相信、愿意聊超自然呢?
我看到过一组最新数据,2024年我国独居成年人已经突破了2.4亿,也就是说每六个中国人里就有一个是独自居住的,一个人住的时候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很容易就会联想到奇怪的方向:空房子里突然出现的声音,找不到的东西,自动开关的灯,换做是谁都会心里发毛,也忍不住会想:这会不会是超自然?
但我觉得不止是害怕,更多时候paranormal activity已经变成了年轻人的情绪出口,甚至是寄托,这次TikTok挑战爆火之后,我看到点赞最高的一条视频,不是什么吓人的鬼影,是一个美国女生发的:她妈妈去年死于癌症,她把妈妈的老摇椅放在卧室里,监控拍到深夜没人的时候,摇椅自己慢慢摇了十分钟,速度不快,就像有人坐在上面晃一样,女生配文说:“我知道是妈妈放心不下我,过来看看我有没有好好睡觉。”那条视频有超过6000万赞,底下几十万评论,一半都是网友分享自己类似的经历:有人说爸爸去世之后,每次开车出门都能听到副驾有人提醒自己系安全带,就像爸爸生前一样;有人说奶奶去世之后,每次自己发烧不舒服,床头都会莫名其妙出现一片奶奶生前种的菊花花瓣,住在11楼,根本不可能飘上来。
我妈妈也有过类似的经历,我姥姥去世五年了,我妈妈每次特别想我姥姥的时候,我们家阳台都会掉进来一片玉兰花花瓣,我们家住在12楼,玉兰花树种在小区进门的广场上,距离我们楼还有几十米,从来没有花瓣飘上来过,只有我妈妈想姥姥想得难受的时候,才会刚好掉一片进来,我妈妈总说,那是姥姥知道我想她了,过来看看我,你说这是心理作用吗?可能是,但哪怕是,对我妈妈来说,这也是比任何科学解释都温暖的寄托。
我之前在豆瓣的“灵异事件组”逛过很久,发现大部分帖子讲的都不是什么杀人恶鬼,都是这种温柔的小事:有人说爷爷去世之后,自己每次打麻将都能摸到好牌,就像爷爷还在帮自己摸牌一样;有人说分手之后走不出来,某天回家发现钥匙挂在门上一夜都没掉,本来觉得是自己忘拔了,后来想起前男友以前每次都会帮自己把钥匙挂好,突然就哭了,你看,本来应该带着恐怖标签的paranormal activity,到了普通人的生活里,大多都变成了舍不得的念想。
不必谈超自然色变,敬畏比否定更重要
就在2024年8月初,沈阳故宫还上了一个和paranormal activity相关的热搜:有游客去沈阳故宫游玩,拍照的时候拍到宫墙下有一个穿着清代旗装的人影,一晃就消失了,照片流出来之后,好多营销号炒作说“故宫闹鬼”,吓得好多网友说不敢去沈阳故宫玩了,后来文物专家出来解释,说沈阳故宫的宫墙砖含有大量的三氧化二铁,下雨天湿度大的时候,宫墙就相当于一个天然的磁带,会把过去的影像记录下来,等到下次湿度温度合适的时候,就会把影像放出来,所以才会看到“古代人影”,根本不是什么超自然。
解释出来之后,还是有很多人说,就是闹鬼,专家只是在安抚大家,其实我个人觉得,这件事无所谓对错,我们对paranormal activity最好的态度,就是不必谈之色变,也不必神神叨叨,保留一点敬畏就好。
我们现在的科学发展到今天,确实解释了很多过去没法解释的事,但还有太多太多未知,是我们现在的科学触及不到的,宇宙有95%都是暗物质暗能量,我们连自己生活的地球都没研究透,为什么就一定要否定所有超自然的可能性呢?我从来不神神叨叨到处说有鬼,但我也不会拍着胸脯说,所有异常都是心理作用,毕竟我那碗消失又出现的草莓,到现在我都没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很多人对超自然的恐惧,其实都是被恐怖片渲染出来的,好像所有paranormal activity都是来害人的,都是要索命的恶鬼,但实际上,我看过这么多真实经历,99%的超自然事件都不会伤害人,大部分只是留下一点小痕迹,告诉你它来过而已,那些舍不得离开的,大多都是放心不下亲人的亡者,根本不会害你。
我之前看到过一句话说得特别好: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鬼,而是活着的人,你想想看,你听到过的所有害人的超自然传说,哪一个不是背后有个伤心的故事?很多所谓的“闹鬼”,只不过是没来得及好好告别的人,舍不得走而已。
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还想起之前看到的一个新闻,英国一个老太太去世之后,她的儿子搬进去住,发现每天晚上厨房的咖啡机都会自动煮咖啡,时间刚好是老太太生前每天起床的时间,小伙子一开始吓得不行,后来慢慢习惯了,每天早上起来就喝那杯自动煮好的咖啡,他说就像妈妈还在给我做早餐一样,你说这是paranormal activity吗?当然是,但它一点都不恐怖,反而特别温柔。
其实走到今天,我们的生活越来越标准化,所有的事都要讲逻辑讲科学讲利益,反而容不下一点没法解释的浪漫,我一直觉得,偶尔相信有那么一点超自然的小温柔,没什么不好,你碰到过没法解释的怪事吗?说不定那就是哪个舍不得你的人,偷偷过来看看你而已,不用怕,他只是想你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