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木工光头强难得放下斧头,守在沙发前迎来属于自己的世界杯狂欢夜,电视里绿茵场上的激战与他脸上的兴奋交织,啤酒罐与零食袋散落四周,每一次射门都让他忍不住振臂高呼,这个原本平凡夜晚,因足球而沸腾,伐木工的激情在沙发方寸间尽情释放,与全世界球迷共享这场足球盛宴。
傍晚的森林被晚霞染成橘红色,光头强刚从伐木场回来,安全帽歪戴在头上,额角的汗珠顺着光溜溜的脑门往下淌,他把斧头往墙角一靠,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,突然想起什么,眼睛“唰”地亮了——今天是世界杯决赛的日子!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嘿,这伐木头哪有看球赛过瘾!”
光头强的家不大,但收拾得倒也利索,客厅中央摆着那张掉了漆的旧沙发,沙发前的木茶几上,早摆好了他的“观赛装备”:一罐冰镇啤酒(还是上次去镇上李老板那儿赊的),一碟油炸花生米,还有半盘昨天没吃完的酱牛肉,他搓着手,乐呵呵地搬出那台用了十几年的老电视,天线摇了摇,屏幕里终于跳出模糊却清晰的球场画面。
“这电视可算‘支棱’起来了!”光头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啤酒罐“嘭”地打开,泡沫溅到手背上,他也不在意,仰头灌了一大口,满足地叹了口气,“还是家里舒服,比在伐木场啃干粮强百倍!”
比赛一开始,光头强就像换了个人,他本来平时大大咧咧,看起球赛却格外认真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,连眨都不带眨的,当对方前锋带球突破,像一道闪电切过中场时,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拳头攥得紧紧的:“冲啊!射门啊!”结果那球员一脚把球踢偏了,光头强一拍脑门,懊恼地喊:“哎呀,笨呐!这球都能踢飞!”
花生米被他嗑得“咔嚓咔嚓”响,碟子里的酱牛肉没吃几块,啤酒却下去了一半,下半场风云突变,他支持的球队竟然先进了一球!光头强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,啤酒罐举过头顶,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喊:“进了!进了!我就说这队行!”他模仿着球员庆祝的样子,张开双臂转了个圈,结果脚下一绊,差点摔个跟头,自己却笑得更大声了。
最紧张的是最后几分钟,对方疯狂反扑,球门频频告急,光头强把沙发垫子抱在怀里,身体前倾,几乎要贴到屏幕上,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稳住啊!后卫给我顶住!守门员,扑出去!”当终场哨声响起,屏幕上跳出“胜利”两个字时,他“嗷”地一声大叫,把抱着的沙发垫子扔向空中,啤酒罐一扔,双手叉腰,仰头大笑:“赢了!我就知道能赢!今晚这酒,喝得值!”
夜深了,球赛结束了,客厅里只剩下啤酒罐和花生米壳,光头强靠在沙发上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打着饱嗝,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兴奋,他抬头看了看窗外,月光透过树叶洒进来,森林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。
“明天伐木场那棵歪脖子树,砍起来肯定更有劲儿了!”光头强嘿嘿一笑,打了个哈欠,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把电视关掉,客厅瞬间暗下来,只剩下他脑门在月光下泛着光。
伐木工光头强,今晚不是那个挥着斧头的“壮汉”,只是个窝在沙发里,为足球欢呼雀跃的普通球迷,这一晚,足球给了他最简单的快乐,也让他觉得,再累的生活,也值得一场酣畅淋漓的“沙发狂欢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