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茵田埂间的笑声——记一次农家乐里的足球时光,绿茵田埂笑声扬——农家乐足球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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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茵田埂间的笑声——记一次农家乐里的足球时光,周末农家乐,田埂成了天然球场,稻浪翻涌作看台,孩子们赤脚踩着松软泥土,追逐着滚动的足球,笑声像清泉般洒落;大人也卸下疲惫,在田埂上摆开简易球门,传球、射门,带起一阵阵欢呼声,风裹着泥土香和青草味,混着爽朗的笑声,在绿茵间荡漾,夕阳西下,汗珠映着晚霞,这场没有边界的足球赛,让时光慢了下来,简单却格外动人。

周末的清晨,阳光像刚挤出的蜂蜜,稠稠地洒在城郊的田野上,我们一家驱车来到“老周家农家乐”,木门吱呀一声推开,院子里晒着金黄的玉米,竹架上挂着紫红的辣椒,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甜和柴火的暖香,是城里寻不到的“人间烟火”。

孩子们像刚出笼的小麻雀,撒腿就往院外跑,六岁的儿子豆豆牵着妹妹的手,指着远处那片平坦的田埂:“爸爸,你看那里!像不像足球场?”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——刚收割完的稻田留下一茬茬短茬,规整的田埂自然围出个长方形,旁边还有几棵老樟树,枝叶间漏下的光斑正好落在“场地”中央,可不就是天生的绿茵场?

农家乐的老周正蹲在菜畦边拔萝卜,听见笑声直起身子,手里还攥着半截沾泥的萝卜:“哟,小家伙想踢球?我这儿有个旧足球,在柴房里躺了半年,估计还能用!”他转身从杂物间翻出一个瘪了点的足球,儿子眼睛一亮,抱住球就往田埂上跑,妹妹也跟着蹦跳:“我当守门员!我当守门员!”

没有球门,孩子们就用两块石头摆成“球门”;没有球衣,他们脱下外套往地上一扔,算作“边界线”,豆豆当队长,带着妹妹和邻居家的小胖“组队”,你一脚我一脚,足球在田埂上滚来滚去,惊起几只正在啄食的麻雀,妹妹个子矮,追球时摔了个“狗啃泥”,膝盖沾满了泥点子,却“咯咯”笑着爬起来,继续抱着球往“球门”里塞;小胖跑得太急,一脚踢偏,足球“咚”地撞在老樟树的树干上,弹回来正好砸中豆豆的额头,豆豆捂着脑袋愣了两秒,突然大笑起来:“哈哈,我的头会弹球!”

我和妻子坐在田埂边的老石凳上,看着孩子们疯跑,老周搬来几个小马扎,递过刚摘的西红柿:“城里孩子哪见过这个?踢球好啊,晒晒太阳,出出汗,比窝在家里玩手机强。”他蹲在地上卷了根旱烟,烟雾缭绕中,讲起他小时候在田埂上追着牛跑、用泥巴团当足球的事,“那时候哪有足球?田埂就是球场,泥巴就是球,照样玩得满头大汗,心里敞亮。”

太阳爬到头顶时,孩子们的额头上全是汗珠,小脸晒得通红,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,老周吆喝着:“开饭咯!今天有现杀的土鸡,刚摘的空心菜!”孩子们抱着足球往回跑,鞋子上沾满了泥巴,裤脚还挂着几根草叶,却像凯旋的士兵,七嘴八舌地喊着:“妈妈,我踢进三个球!”“爸爸,我守住了五个球!”

午餐时,农家乐的木桌上摆着香喷喷的土鸡汤、清炒空心菜、金黄的玉米饼,孩子们顾不上烫,抓起馒头就啃,眼睛还时不时瞟向门口的田埂,妻子笑着说:“下次农家乐,记得多带几个足球,他们怕是要把这儿当成训练基地了。”老周哈哈大笑:“没问题!田埂有的是,足球管够,让他们在这儿踢个痛快!”

夕阳西下时,我们告别农家乐,孩子们抱着那个瘪了的足球在后排睡着了,嘴角还带着笑,车窗外的田埂渐渐远去,但那片绿茵场上的笑声,却像田埂上的麦浪,一波一波地,在记忆里荡漾开来,或许这就是农家乐的意义——不仅有泥土的芬芳、饭菜的香,更有孩子们在田野间撒欢的自由,和一家人围坐时的温暖时光,那些在田埂上滚动的足球,踢走的不仅是烦恼,更是对童年最本真的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