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力鞋上的足球梦,那双会吱呀作响的青春,回力鞋的吱呀足球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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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吱呀作响的回力球鞋,是青春里最鲜活的注脚,球场上,它踩过粗糙的水泥地,裹着少年的汗渍与草屑,伴着追逐足球的呐喊奔跑,鞋底的磨损里,藏着对胜利的渴望,也跌倒后爬起的倔强,吱呀声里,有伙伴的笑闹,有夕阳下的剪影,更有对远方模糊却炽热的梦,多年后,那声音仍在记忆里回响,提醒我们:青春从不是遥远的过去,它就在每一步为梦而狂的脚印里,在每一段被汗水浸透的时光里。

水泥地的球场上,阳光把空气烤得发烫,十几个男孩追着一个黑白相间的足球疯跑,脚上的回力鞋鞋底摩擦地面,发出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的声响,像一首粗糙却热烈的青春交响曲,那双鞋,是妈妈从百货大楼柜台里挑的,白色帆布鞋面,红色橡胶鞋边,鞋头还带着硬邦邦的塑料包头,当时觉得丑,可穿上它跑起来,却像踩着风。

那时候的足球,没有专业的草坪,没有昂贵的球鞋,只有一块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水泥地,和一个被踢得掉了皮的足球,回力鞋是我们的“战靴”,鞋底厚实,踩在碎石子上也不硌脚,鞋面帆布透气,跑起来脚汗能顺着鞋纹流出去,虽然鞋底硬,踢球时脚趾头常被顶得生疼,甚至有一次球砸在鞋边上,鞋边裂了道小口子,但我们舍不得扔,用针线把红色橡胶缝了又缝,第二天照样穿着它冲进球场。

“吱呀”声是我们的号角,带球时,脚尖轻拨,球在鞋面上弹跳,像有了灵性;射门时,用鞋内侧狠狠一抽,球“嗖”地飞向球门,即使守门员用身体挡住,那声闷响也带着我们的倔强,有一次比赛,我们队落后一分,最后三十秒,我穿着那双缝过的回力鞋,带球过掉三个人,在禁区边缘起脚,球擦着球门柱进了!那一刻,全队抱着我在水泥地上打滚,回力鞋的鞋底蹭满了灰,可我们笑得比阳光还亮,后来才知道,那双鞋的塑料包头,在无数次抢断中磨得发亮,像给我们镀了层铠甲。

后来我们长大了,去了有草坪的球场,穿上了专业的足球鞋,鞋钉细长,踩在草地上像踩在云上,可每次系鞋带时,总会想起回力鞋那两根简单的白色尼龙带,想起它“吱呀”的声响,有次和当年的队友重逢,他笑着说:“还记得吗?你那双回力鞋,裂缝里还塞着草屑。”我们都笑了,草屑早掉了,但那双鞋的样子,刻在了记忆里。

再后来,回力鞋成了“国潮”,年轻人穿着它配牛仔裤、卫衣,成了时尚单品,可我知道,对很多人来说,它从来不是一双普通的鞋,它是放学后冲向球场的急切,是输球后互相拍肩膀的安慰,是赢球后把球衣甩过头顶的狂喜,是那段不用想未来、只管把球往球门里踢的,最纯粹的时光。

前几天路过小区的球场,看到几个孩子穿着崭新的回力鞋,在水泥地上追着球跑,鞋底发出熟悉的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声,阳光还是那么烫,风还是那么轻,我站在路边,好像又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色回力鞋、满头大汗的自己。

原来有些鞋,穿在脚上,是鞋;穿在心里,是青春,而那双回力鞋,就是我们足球梦的起点,是我们青春里,最会“吱呀”作响的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