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玩胆真准,那颗石子,敲开了谁的禅心,小和尚石子敲禅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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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中庭前,小和尚执石轻掷,指间飞石如流星,不偏不倚击中檐角铜铃,清音惊起落叶纷飞,老僧立于廊下,见那石子带着孩童般纯粹的专注,竟将平日参禅未透的“当下”二字,撞入心底,原来禅心不参而开,恰在那一石之准的天真里——无念无求,反得真意。

晨钟刚撞破云层,青石板路上的露珠还滚着清光,明远已经蹲在藏经阁后的石子堆前了,他今年十二岁,剃度刚满三年,脑门上的戒疤还没褪成深褐色,像两颗刚熟透的樱桃,别的和尚晨起诵经,他却爱对着院角的竹节靶练投石子——拇指食指捏着光滑的卵石,手腕轻轻一抖,石子便带着风声“嗖”地飞出去,不偏不倚正中竹节中心的红点,连竹叶都震得晃三晃。

“玩胆真准!”小沙弥慧觉从禅房探出头,眼睛亮得像含了星子,这是他给明远起的外号,寺里的和尚都知道,明远这孩子胆子大,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,可偏偏每回都“准”得让人咂舌:上房换瓦,他踩着歪斜的椽子像走平地,瓦片稳稳当当叠回去,一片不多一片不少;帮香客找掉进山涧的香囊,他顺着藤蔓溜到半山腰,手指一勾就精准勾住囊绳,连香囊上绣的莲花都没碰歪一瓣。

要说最“险”的一次,是去年梅雨季,藏经阁后墙的老槐树被雷劈了半边,枯枝摇摇欲坠,寺里几个壮和尚爬上去绑绳子,手抖得像风里的落叶,绑了三次都滑下来,明远蹲在树下看了半天,突然把僧袍往腰带里一塞,抱着树干就往上爬,老和尚慧远大师在禅房里看得心惊,刚要喝止,却见明远像只壁虎,脚掌牢牢扣着树皮的纹路,手臂一伸一缩,竟稳稳站到了断枝处,他掏出怀里的麻绳,打了个“蝴蝶结”,枯枝“咔嚓”一声落下来,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他刚才绑的绳结上,连地上的青砖都没裂一条缝。
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慧远大师走到树下,抬头看着明远晒得通红的小脸,声音里带着无奈,“胆子比天大,心却比绣花针还细。”

明远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:“大师,我怕不准呢,要是不准,摔下来疼,绳子没绑好砸到人更疼,所以得把心沉下去,眼睛只看那根树枝,耳朵只听风的声音,心里没别的,才能准。”

寺里的和尚起初都笑他顽皮,说“出家人当静心,哪有天天玩石子的道理”,可渐渐地,大家发现明远的“玩胆真准”里藏着道理,有次香客带着哭腔跑来,说给母亲买的药掉进了山涧的深潭,潭水急得像脱缰的野马,潭壁陡得几乎垂直,几个年轻和尚围着潭边转圈,急得直跺脚,明远挤进人群,抓了根长竹竿往潭里一探,估了估距离,突然脱了鞋:“我会水,让我试试!”

慧远大师一把拉住他:“潭里有暗流,你个小娃娃……”

“大师,我数过潭里的石头,”明远眼睛亮晶晶的,“左边第三块青石后面有个小凹坑,药准掉那儿了,我游过去,摸到凹坑就能捞出来!”不等大师再说话,他已经“扑通”一声跳进了潭水,浑浊的水花溅起来,他像条小鱼似的往潭心游,手臂划水的姿势不标准,却有力得很,果然,在青石后的凹坑里,他摸到了那个小小的药包,湿漉漉地举过头顶,药包上的红丝带还在飘。

香客抱着药包跪在地上直磕头,明远却浑身湿透地站在水里,咧嘴笑了:“准吧?我昨天来采草药,就看上那块石头了。”

慧远大师后来常说,明远的“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