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母传奇,从近海防御到深蓝挺进的中国密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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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啃下航母这块硬骨头?

我对航母的最初印象,来自2002年夏天的大连之行,那年我上小学二年级,爸爸跟着单位去大连出差,把我也带了过去,我们在星海公园游泳,隔着几公里的海湾,就能看到香炉礁码头停着一个巨大的灰色船体,比岸边十几层的居民楼还要高出一大截,卖烤鱿鱼的本地大叔坐在遮阳伞下,一边翻鱿鱼一边跟我们闲聊:“那就是从乌克兰拖回来的瓦良格,老毛子没造完的航母壳子,有人说要拆了卖废钢,也有人说咱们能改出自己的航母——你说咱们能玩得转这大家伙?别白瞎了钱。”

那不止是一个卖鱿鱼大叔的疑问,放在二十多年前,整个舆论场都不看好中国搞航母,国外专家放话,中国就算把瓦良格改出来,也只能当成海上观光景点,成不了真正的战斗力;国内不少人也觉得,航母是“吞金巨兽”,我们发展经济还缺钱,犯不着花这个冤枉钱,可只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才知道,我们对航母的渴望,从来都不是穷兵黩武,是被现实逼出来的底气需求。

1996年台海危机,美国两个航母战斗群公然开进台湾海峡,我们拿不出对等的海上力量反制,那种憋屈,是刻在一代军人骨子里的,刘华清老将军那张踮脚在美国航母上参观的照片,看一次鼻酸一次:当年我们连一艘像样的大吨位主力舰都拿不出来,只能靠着老一辈海军官兵,凭着小舰扛大炮的勇气守着海岸线,那时候大家就明白:如果中国要真的守住自己的海疆,要保护自己的海外利益,就必须有自己的航母。

这个执念,我们一等就是几十年,2012年9月25日,中国第一艘航空母舰辽宁舰正式入列人民海军,那天我在高中教室的多媒体上看直播,当歼-15舰载机从辽宁舰甲板上一飞冲天的时候,整个教室都欢呼了,到2024年,我们的山东舰已经多次前出西太平洋开展实战化训练,在台岛以东划定训练区,直接把我们的国防防线从近海推到了几千公里之外,今年红海危机爆发,全球航运受阻,数十艘中国商船往返红海都受到了无人机和导弹威胁,我们的护航编队第一时间顶上去保障航线安全——如果我们有航母编队加入护航,就能覆盖更大范围,应对更复杂的空中威胁,这就是航母给我们的底气,也是我们当初咬着牙也要搞航母的原因:我们不惹事,但也绝不能怕事,别人有的,我们必须有,才能保住我们的和平生活。

三艘航母背后,是中国军工跨越式发展的奇迹

从2012年辽宁舰入列,到2019年山东舰交付,再到2024年下半年福建舰完成首次海试顺利返回码头,12年时间,我们从一无所有拥有了三艘航母,走完了西方国家几十年才走完的路,这个速度,放在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奇迹。

很多人不知道,我们的航母发展,每一步都是跨越,辽宁舰是改建,我们从一个空壳子开始,一点点摸透了航母的设计、建造、适配的所有逻辑,把一个别人眼里的废壳,变成了真正能打仗的主力舰;山东舰是我们完全自主设计自主建造的第一艘航母,从龙骨到甲板,从动力系统到舰载机,全部都是中国造,我们用了不到7年就建成交付,打破了国外对航母建造的垄断;到了福建舰,直接一步到位上了8万余吨的平甲板,装备了电磁弹射和阻拦装置,直接跨过了蒸汽弹射,追上了世界最先进水平。

当初福建舰刚下水的时候,国外很多媒体唱衰,说中国的常规动力根本带不动电磁弹射,福建舰的电磁系统肯定有问题,造出来也没法用,结果马伟明院士带领团队搞出的中压直流供电系统,直接解决了这个问题,福建舰海试的时候,所有核心系统运行稳定,直接打了所有质疑者的脸,我之前看过一部记录航母建造的纪录片,里面有个负责甲板焊接的年轻焊工,他说航母甲板的焊缝要求比普通船高几十倍,不能超过一毫米的误差,因为舰载机几十吨重降落的时候,冲击力能把不合格的焊缝直接撕开,他那一年焊了上万米的焊缝,手上被焊枪烫出了二十多个疤,拍婚纱照的时候手上的疤还没消,他笑着说“这是航母给我的勋章”,就是这样一代一代的军工人,一点点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,把图纸上的线条变成了劈波斩浪的大国重器。

现在网上总有一种论调,说造航母太费钱,不如把钱花在民生上,我对这个观点真的不敢苟同,我们现在的经济体量,完全养得起我们需要的航母,我们GDP超过130万亿,拿一点点钱发展国防,根本不会影响民生投入;航母带动的是整个国家的高端制造业产业链,从特种钢到航电系统,从舰载机发动机到电磁技术,这些技术突破,很多都能转为民用,比如航母用的特种钢材,现在已经用到了我们的大型桥梁、深海钻井平台上,给民用产业带来了不少升级;最重要的是,没有国防安全,就没有民生发展,我们现在80%以上的对外贸易走海运,我们超过70%的石油进口依赖海上航道,要是没有航母保护这些航道,别人一卡脖子,我们的能源供应、进出口贸易都会受影响,最后受影响的还是我们普通人的生活,红海危机的时候,航运价格涨了好几倍,最后还是普通消费者买单,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海上力量保住航道安全,根本不会出现这种被动的情况。

航母不是“宅男”,深蓝航迹里藏着怎样的大国底气?

去年春天我去青岛出差,忙完工作专门抽了一天去海军博物馆,这是国内唯一一个国家级的海军主题博物馆,进去之后我第一个就去看了鞍山舰——那是人民海军的第一艘驱逐舰,当年的“四大金刚”之首,排水量才1600多吨,我钻进鞍山舰的指挥舱,我一米七五的个子,头都差点碰到天花板,当年的海军官兵就是在这么拥挤狭小的空间里,守着我们一万八千公里的海岸线,讲解员指着海对面的港口对我们说:“大家往那边看,停在那里的就是辽宁舰。”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灰色的巨大舰体静静地泊在港口,鞍山舰整个加起来,还不到辽宁舰十分之一的大小,海风一吹过来,我一下子就红了眼睛,从1600吨的驱逐舰,到六万多吨的辽宁舰,再到八万多吨的福建舰,不过七十多年,人民海军的变化,真的是天翻地覆。

有人说航母过时了,反舰弹道导弹就能干掉航母,造那么多航母没用,我觉得这个说法太片面了,反舰弹道导弹确实厉害,但它是岸基力量,只能覆盖我们海岸线一定范围,远海的利益你够不着啊,航母是移动的海上机场,能把我们的空中力量投送到几千公里之外,这个能力是任何岸基武器都代替不了的,而且和平时期很多任务,也只有航母能完成:撤侨的时候,航母能搭载更多的直升机,一次就能撤几百上千个侨民,能应对更复杂的安全局势;人道主义救援的时候,航母能当临时的指挥中心,能给灾区提供供电、供水、医疗服务,这些都是其他军舰做不到的,2004年印度洋海啸,美国的林肯号航母第一时间赶到灾区,几天时间就运了几千吨救灾物资,救治了上万名灾民,这个就是航母的额外价值,不是只有打仗才能用。

还有人说,中国搞航母就是要搞扩张,要抢别人的地盘,这个说法完全是抹黑,我们的航母从来都不是用来侵略的,是用来防御的,是用来保护我们自己的利益,以前没有航母的时候,外军的航母能开到我们家门口耀武扬威,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航母,就能把干涉我们内政的力量挡在千里之外,就能保护我们的台湾,保护我们的海疆,保护我们走出去的公民和企业,2024年山东舰在台岛以东开展战备训练,就是清清楚楚告诉所有想干涉台海的势力:台岛以东已经不再是你们的后花园,我们有能力封死台海,有能力拒止任何外部干涉,这就是我们航母的作用,这就是我们的底气。

航母传奇,从来都不是航母本身的传奇,是一代又一代中国人,凭着不服输的劲,从一无所有干到世界前列的传奇,当年刘华清老将军说“中国不建航母,我死不瞑目”,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三艘航母,未来还会有更多更先进的航母,我们终于能告慰老一辈:你们的愿望,我们已经实现了,对我们普通人来说,航母好像离我们的生活很远,我们平时不会见到它,不会接触到它,但它其实一直在默默守护着我们:它守护着我们的海上航道,让我们能用到便宜的石油和进口商品;它守护着我们的海疆,让我们能安安心心上班上学,过太平日子;它告诉所有想欺负我们的人,现在的中国,已经不是一百年前的中国了,我们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一切,这个传奇还没写完,未来我们还会有更多的中国航母,航行在深蓝的大海上,继续书写属于我们的,中国人的航母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