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士传说,为什么我们总为平凡人的热血破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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刷到巴黎奥运外卖骑手时,我读懂了斗士传说的新内核

前阵子巴黎奥运会落幕,全网都在为拿金牌的冠军欢呼,我却被一个没拿到奖牌的选手戳中了泪点,27岁的法国击剑选手马丁·福尔特,作为东道主选手打进了男子花剑个人八强,而鲜为人知的是,他在此之前已经做了6年的外卖骑手。 法国击剑运动的训练成本很高,从小将培养到职业选手,背后往往需要家庭砸进去几十万欧元,马丁出身普通工人家庭,18岁之后就不肯再伸手要家里的钱,于是开启了“白天送外卖,晚上练击剑”的生活:每天早高峰跑3小时单赚生活费,中午去俱乐部训练2小时,晚高峰再跑一轮,结束训练 often 已经是夜里十点,每天睡不到6小时,这样的日子他咬着牙过了9年。 打进八强之后,马丁输给了最终夺冠的意大利选手加罗佐,输球后他笑着对着观众席鞠躬,接受采访时说:“我从偏远小镇出来,能站在奥运赛场和全世界最好的选手对打,我已经完成目标了,明天我还要回去送外卖,这没什么不好。”这段采访刷爆了国内外社交平台,很多网友说,这才是真正的奥运精神。 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,我刚好在菜市场碰到了前几年我上班时认识的保洁张阿姨,她背着画夹准备去郊外写生,穿了件碎花连衣裙,气色比几年前好太多,寒暄的时候她掏出刚画的荷塘给我看,荷叶上蹲着一只小青蛙,鲜活得好像要从纸里跳出来,那一瞬间我突然把马丁的故事和张阿姨的故事连在了一起:原来我们今天说的“斗士传说”,早就不是动画里身披圣衣拯救世界的天选之子的故事了,真正鲜活的斗士传说,早就写进了普通人的烟火日子里。

别把“斗士”神化,真正的斗士传说都藏在烟火里

很多人对“斗士”的刻板印象,就是要惊天动地,要赢过所有人,要站在金字塔顶端才配叫斗士,更配得上“传说”两个字,我小时候最早接触“斗士传说”这四个字,还是租碟片看《圣斗士星矢》的黄道十二宫篇,那时候也觉得只有打不死的主角星矢才配叫斗士,那些连名字都没记住的配角都是背景板,长大之后才明白,斗士传说的核心从来不是“天生强大”,而是“不肯认输”,这个内核放在普通人身上,照样闪闪发光。 张阿姨的故事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,2020年我在杭州一家新媒体公司上班,整层楼的公共区域都是张阿姨打扫,那时候她55岁,刚退休,跟着儿子来杭州带读中学的孙子,闲不住就找了这份保洁的活,每个月赚3000块,刚好够买画画的材料,不用伸手问儿子要钱,我那时候经常加班到十一点,走的时候总能看到张阿姨坐在一楼大堂的休息区,就着走廊的灯画画——她的画具都是便宜的国产货,毛笔是几十块一套的,宣纸也是普通的,摊在膝盖上就能画。 聊过之后我才知道,张阿姨小时候在浙江农村,初中毕业就被迫辍学了,那时候家里重男轻女,爸爸说“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,早点挣钱供你弟读书”,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去美院学画画,却一辈子都被生活按在“妻子、母亲”的身份里,连光明正大画画都不敢,年轻的时候买不起纸,她就拿木炭在地上画、在墙根画,被老公看到了就骂她“不务正业,一把年纪瞎折腾”,所以她只能偷偷画,直到孙子上了中学,不需要全天照顾,她才出来找了这份活,既能赚钱买材料,还能躲在家里老伴儿的唠叨,安安心心画画。 后来杭州市总工会办“劳动者风采书画展”,我帮张阿姨报了名,没想到她拿了写意花鸟组的银奖,领奖那天我陪她去,她上台接证书的时候手都在抖,对着话筒说:“我活了五十五年,前五十五年都是为老公孩子活,我终于为自己活了一回。”台下掌声雷动,我在台下眼泪止不住地掉,你说张阿姨没成为大画家,也没卖过百万级的作品,她配叫斗士吗?她当然配,她和命运的安排斗了一辈子,终于赢来了能光明正大画画的日子,这就是属于她自己的斗士传说。 不止张阿姨,我身边到处都是这样的平凡斗士:我老家远房表哥,三十多岁煤矿下岗,上有老下有小,所有人都劝他去跑运输进工厂,他偏要凑钱开个小摩托车修理铺,玩他喜欢的越野摩托,一开始大家都骂他不务正业,现在十几年过去,他的俱乐部有一百多个会员,还拿了省内业余拉力赛的冠军,每年都骑着车去西藏、新疆,朋友圈里全是他拍的雪山草原,谁提起他不竖大拇指?这些普通人的故事,一点都不比大人物的传奇差。

这个时代,为什么我们更需要普通人的斗士传说?

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,现在我们打开互联网,铺天盖地都是“95后身家过亿”“30岁财务自由”“清北毕业年薪百万”的故事,爽文、影视剧里全是开局挂逼的天选之子,要么有有钱爹,要么有金手指,好像普通人就不配拥有故事,更不配拥有传说,看多了这样的内容,很多人都会陷入焦虑:我就是个每月拿几千块工资的普通人,我是不是就是个失败者?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传说了? 但恰恰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里,我们才更需要普通人的斗士传说,因为这个世界上99%的人都是普通人,我们没有有权有钱的父母,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运气,我们就是要每天挤地铁上班,要算着柴米油盐花钱,要对付生活里大大小小的糟心事,难道就因为我们普通,我们就不配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,不配拥有自己的传说吗?当然不是。 我自己对此深有体会,2022年我裸辞出来做自媒体,就是因为原来在公司上班,每天都要写客户喜欢的内容,写我自己都不相信的鸡汤,我觉得太没意思了,就想写普通人的故事,做我自己喜欢的内容,裸辞后头半年真的难到极点,粉丝涨不起来,没有广告收入,每个月房租都快交不起,天天吃泡面,我爸妈天天打电话催我回去找正经工作,朋友也说我“一把年纪了折腾什么,安安稳稳上班不好吗”,那时候我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错了,可我一想到张阿姨蹲在大堂膝盖上画画的样子,想到马丁送完外卖赶去训练的背影,我就觉得我没做错,就算我一辈子都做不成大号,就算我赚不到大钱,我做的是我自己喜欢的事,我就没白折腾。 现在很多人说年轻人喜欢躺平、摆烂,在我看来,很多人的“躺平”其实不是认输,只是不想按照别人给的成功标准活罢了:你要我996赚大钱,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,我就想每天下班能有时间画画、骑车、陪家人,这不是堕落,这是我对“成功绑架”的反抗,而这种反抗本身,就是一种斗士精神,斗士从来不是要你去赢全世界,是要你敢不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,敢活成你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
你的斗士传说,不需要别人来盖章

很多人一辈子都在等别人的认可:等老板说你做得好,等家人说你做得对,等社会承认你成功了,你才敢说自己是个斗士,可实际上,传说从来都是写来给自己看的,不需要别人给你盖章。 你40岁从零开始学跳舞,跳得不好但你开心,这就是你的斗士传说;你50岁辞掉稳定的工作开了个小咖啡馆,不赚大钱但你每天都满足,这就是你的斗士传说;你60岁才开始学写字画画,没成为大师但你圆了小时候的梦,这就是你的斗士传说,斗士从来不是要打败别人,是要打败那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、不敢追求热爱的自己,只要你做到了,你就是自己人生里的冠军。 回头看,不管是几十年前《圣斗士星矢》里的斗士传说,还是今天我们身边普通人的故事,核心从来都是那三个字:不认输,命运给了你一手烂牌,你不掀桌子,你一点点打,打出属于自己的精彩,这就够了,这个世界从不缺大人物的传奇,缺的是我们普通人自己的故事,你不用身披圣衣,不用脚踩祥云,只要你在自己的生活里不低头、不认输,坚持着心里那点小小的热爱,你就是你自己人生里的斗士,你的故事,就是这个时代最好的斗士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