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馆里的空气总是沉闷而粘稠,混合着橡胶地板的气味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,当最后一个哨声响起,训练结束,人群散去,喧嚣退潮,这里便只剩下喘息声和急促的心跳。
林峰站在场地中央,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滑落,滴在木地板上,洇出深色的圆点,他是校队的队长,是体育生里无可争议的王者,他的眼神锐利,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,那种力量感让人不敢直视。
我低着头,跟在他身后,像个影子一样无声地移动,我的膝盖有些发酸,因为刚才在搬运重物时跪得久了些,但我不敢动,甚至不敢调整呼吸的节奏,我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脚后跟那双磨损的运动鞋,那是我的全部世界。
“过来。”林峰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我立刻快步上前,单膝跪在他面前,这个动作我做得很熟练,每一次都需要克服心理上的羞耻感,但最终,对权力的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渴望占了上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