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我在人生的长跑中感到疲惫,想要停下脚步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夏天,想起那个总是吹着哨子、眼神犀利的男人——我的体育老师,老张。
我的体育老师结局怎样”,在当年的我们看来,似乎是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问题,那时候的我们,只关心下一节课是不是自由活动,或者那个总是站在终点线盯着我们的老张,会不会突然变得温柔一些。
老张是个倔老头,他的头发总是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头上,他的制服衬衫永远是湿的,领口泛着白,他的哨声特别响,那种尖锐的“滴——”声,能瞬间穿透操场上的喧闹,让所有在树荫下偷懒聊天的男生吓得一激灵,他从不允许我们敷衍,800米测试,他亲自陪跑,步子迈得极大,把我们甩在身后,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。
“跑不完,不准进教室!”这是他常说的一句话。
那时候我恨他,觉得他不懂年轻人的疲惫,直到毕业那天,全班同学

